


打卡、看一周的上下文、连到校园支持、分数默认只给自己。
| 公司/职位: 巴斯大学 — 人机交互硕士。 六人团队中的产品设计师 | 目标平台: 移动应用、智能手表 |
| 团队规模: 6 人 | 工具: Balsamiq、Axure RP、Figma |
| 项目时长: 2 个月(2020 年 12 月) | 方法: 桌面研究、问卷、竞品分析、焦点小组、线框图、Axure 原型 |
在英国,每 4 名成年人中就有 1 人被诊断出患有焦虑或抑郁,这种情况在大学生中更为突出。 学业压力、同伴压力,以及向独立生活的过渡,都会把人压得很紧。 这是一个为期两个月的硕士概念:用智能手表和手机应用倡导心理健康,但不把它做成诊所。
当前方案多为静态,问题在于:
我们该如何倡导大学生的心理健康?
我们是六名 HCI 学生。我负责从研究接到可点击原型、必须前后一致的那几块:
两个月、一门课:先做桌面研究与竞品,再做问卷和焦点小组,Balsamiq 线框,最后是 Axure 原型。
对 7 Cups、Headspace、MoodNotes、Tide 的竞品分析指向同一个缺口:它们是泛化的健康产品。 不是为英国校园的一天设计的,也没有把学生已经在付费的咨询服务做成短路径。

7 Cups、Headspace、MoodNotes、Tide — 倾诉、冥想、情绪记录或睡眠。没有一个是校园支持。
原始场次记录和样本量我手里已经没有了,所以这里不编引用、也不编数字。当时对着做设计的,是定性结论:
我们对着一个学生来设计,而不是“18–24 岁年轻人”。Alex,二十出头,巴斯本科,已经在戴手表, 咨询中心那栋楼也天天路过;除非应用能出现在已经戴着的手腕上,否则不会再装一个健康 App。 这是综合画像,不是可以点名的真实学生。
后面真正起作用的是两句话。克制,而不是惊吓,所以手表问的是“你怎么样?”,而不是宣布你有压力。 先只给我自己,所以个人页先问谁能看见分数,而不是先堆账号设置。
产品是一条回路,不是一块仪表盘。传感器和情绪日记负责感知;手机把它们读成模式而不是诊断; 手表给出一次轻推;资源页提供校园里的下一步。

原概念要量的三件事:生理、记下的情绪、日常习惯 — 合在一起看,而不是临床分数。


配对是入门流程,不是一张库存图:心率在后台走,打卡才能出现在手腕上。
2020 年的原型做在 Axure 里。手机和手表都已经有四件事 — 状态、练习、资源、设置。 月度状态页上还有一条粉色横幅,告诉学生“你最近似乎压力很大,请立即寻求专业帮助”。 这和“用细微反馈、不要制造恐慌”是反着的。


Axure 原型。月度状态页仍然在喊。
四个底栏,三个决定摊开:打卡可以跳过、追踪页用非临床的语言、 咨询入口放在资源页第一位而不是藏在链接里。



首页、追踪、资源、我的。
手腕只做一件事:先扫一眼,再两下打卡。分数可以下钻;红色危机警报不会出现。 细微触感放在个人页,因为教室是公共场合。



概览、分数、轻推。“你怎么样?”/“还好”就是原简报要求的非侵入式通知。
可交互原型是 Axure 做的手机加手表 — 原过程文件里那张图的说明就是 “Prototype made in AxureRP as previously shown in features”。 我们在团队内部和焦点小组里把这条点击路径走完。原始记录不在手上,所以这里不编引用,也不编成功率。
走完原型之后改掉的一点:粉色的“请立即求助”横幅变成一次短打卡, 因为穿戴设备上的惊吓文案,就是让人把表摘掉的方式。
这是一个两个月的学生概念,不是上线产品,没有使用数据可以报。 留下的是怎么把手表和手机拆开,以及一种把隐私直接摊在界面上的偏好。
“谁能看见分数/只有我”放在个人页,是因为心理健康数据就是产品本身。 把它藏进法律页脚,等于把这门课真正在谈的伦理问题做没了。
这个拆分现在看仍然成立。一周的心率不该挤在 40mm 的一瞥里; 两下“还好”也不该藏在应用图标后面。
数字好展示,也容易被过度解读。追踪页已经写了这不是诊断; 我仍会测试只给区间或趋势、不给分数,因为精确数字读起来仍可能像临床结论。
和潜在用户做焦点小组,比竞品表教给我们的更多,但他们仍是硕士课程里的同伴。 我不会把那个房间推广成每一所英国大学,也不会在没有临床人员参与审阅的情况下发出一套健康分数。